“你来卖包子，百果老头知道吗？”

“知道。”

“好，那就好。”

十半仙笑了笑，“月儿，我们走。”

说完，大步而去。

牧月朝林牧微一点头，也随着离去。

“你认识他？”九月宗的望月崖。

牧月看着十半仙，坚定的回道，“不。”

十半仙叹了叹气，“像，太像了。连这口气都像。”

“像谁？”

“我的妻子，江敏敏。”

牧月的脸微微一红，“她在什么地方？”

“见不到的地方。”

“对不起。”

“没事，过了很久了。真得不能告诉我？”

牧月点了点头，“不能。”

“好吧，你喜欢他？”

“为什么这样问？”

“你知道你看他的眼神吗？”

“你错了。”

“错了。”

“对，错了，但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人伤害他。”

“这又是什么？”

牧月望着天，微微一笑，这个秘密，恐怕连林牧自己都不知道。

“你说你改成牧月，其实也是因为他。”

牧月没有说话。

“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帮你。”

“我可以喜欢你，但却不能喜欢他。”牧月忽然笑了，然后身形一动，消失在望月崖背后的密林中。

十半仙有些愕然，牧月的这句话，竟然如此决断，不带一丝的顾虑，难道说他跟这个林牧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我应该看看这个小子究竟是何东西，难道是我走眼了。”

出门左转有危险，这是林牧的第一个直觉，因为从左转这条必经之路，居然透着几道熟悉的气息，所以，林牧祭出一个缩地符，右转十里，然后再走。

“想不到，你竟然会有这觉悟？”

“觉悟？”林牧很无奈，他被十半仙给盯死了，居然逃不脱。

“那丹宗的小子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就选了这条路。”

“要活着，必然要有这觉悟。”

“说的好。明天帮我占个摊位，就在你的包子摊边上。”

“你也要摆摊？”

“百果老头坐不住了，我也不想坐了，所以，我的徒弟明天也要摆摊，他嘛，你是认得的，虞澄。”

“看来，前辈的生计也不富裕。”

“流放的生计都不宽裕。”

十半仙走后，林牧觉的这家伙一定有什么话没有想说又没说，但也猜不透，便回了百果园，将十半仙的事跟百果老人这么一说，百果老人的忽然笑道，“想不到，让我们坐不住的，居然是你这蒙小子。”

“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对了，你知道他摆什么摊？”

“不知道，十前辈十分高深。”

“卖草鞋的，能高深到什么地方去。”

“卖草鞋？”

“对，你不知道他修道前就是干这行的？”

林牧无语，十半仙原来是个卖草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