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得意：“怎么样？”

温良没料到她还有这才能，不过画得还真是不错。

“瞧你，才打了几个字就有一个错别字，词句也不通。以后这笔记的插图和文字修订就交给我吧。”苏子青有些嫌弃他的文笔。

温良自然乐得有她这个帮手。

姑娘又埋头继续画下一幅，这幅同样是如烟，不过是她化身厉鬼的模样。只是厉鬼面相她没见过，又不好去冥界让如烟变了给她看，只能是温良描述，她想象着画，倒也能画个神似。

温良在旁连声夸赞。

苏子青把他写的拿过来又翻看了一遍，说：“你是不是还少了两个？”

温良仔细看了下，不记得少了哪两个。姑娘伸出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讨厌鬼温良，还有机灵鬼苏子青，快加上！”

温良想想也对，他们俩也算是妖魅鬼怪中的一员，就去加了。回头见苏子青已经画好了两幅画，一幅是个男的，大约就是他。

“就不能画帅一点？”温良抱怨。再去看另一幅她的，疑惑地问，“这是谁啊？你画个仙女在上面干嘛？”

姑娘气：“你懂什么！”

后来部门里人庆祝完回来，嘉弈收拾了下东西就下楼回家了。温良就一路跟在她身边。

依然是去了温良原先的那套公寓，拿钥匙开了门。今天晚上庆祝喝了些酒，一身酒味，进门就准备去洗澡。房子反正也就她一人住，把包丢沙发上就开始脱衣服。

温良忙背过身去。

苏子青在一边就一直瞪着他看：“以前在我房里你也背过身去了？”

温良无语。

“还是说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就大大方方偷看了？”

温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竟无言以对。

“果然是个死色狼大变态鬼！”姑娘气结。

……

夜色如水，有晚风从阳台轻轻地吹拂进来，撩动人心。嘉弈累了一天，已经去睡了。温良和苏子青扒在阳台上吹风。

“你以前就住这啊？风景挺好的。”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温良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

楼下三德叔带着他女儿经过，不过背挺得笔直，精神也好了很多，夜风带着父女俩的笑声一路飘了上来。

姑娘突然喃喃地说：“不知道小包现在怎么样了。”她想弟弟了。

温良却也说不了什么安慰的话。根据沃斯那天所说，小胖八成是落到了那个才露出冰山一角的光明会手中。

自从他变成鬼之后，才慢慢发觉原来以前二十几年来所看到的，都只是太阳底下的明面。而在它的暗面，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离奇和诡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