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045章 长身体(1 / 2)

贵嫁 求之不得 0 字 2022-04-20

 第045章长身体

隔了很久, 温印才听到李裕从耳房中出来的声音。

温印原本也没上楼,一直在底楼屏风后的案几处翻着册子打发时间,听到李裕从耳房出来, 又隔了许久,应当是李裕歇下了, 温印也放下书册, 在小榻上躺好。

清维见屏风后的人影躺下了,上前轻轻问了声,“夫人,熄灯吗?”

夫人睡觉不喜亮光,哪怕夜灯都要放在离很远的地方, 所以清维才会问起。

温印轻嗯一声。

清维俯身熄了夜灯,只留了屏风前的一盏夜灯, 还放在案几下。

温印在底楼小榻上入睡,清维便在此处值夜。虽然清维心中有些奇怪,夫人今晚怎么歇在这里,但才经历早前的惊心动魄, 夫人应当是不想折腾了。

李裕和温印两人其实都没怎么睡着,各自在床榻和小榻上辗转反侧,也都睁着眼睛清醒了很多。

今日一整日发生的事情太多, 应接不暇, 也险些让人喘不过气来。虽然最后都逐一化解了去, 绝处逢生, 但大抵都还有些惊心动魄藏在心底。

两人都躺在床榻上, 今日发生的事情如浮光掠影一般,在脑海中掠过,也反复推敲, 最后旁的都想完,便停留在彼此身上。

—— 夫人跟着娄长空去的(南顺),身边跟的都是娄长空身边的人。

不知为何,李裕脑海中回想起的,都是这几句。

温印是永安侯府的嫡女,身份嫌贵,又生得貌美,求亲的人将永安侯府的门槛都踏破了,京中这么多子弟,多少人都想娶她,但温印的婚事,永安侯府一直没有动静,都说是因为永安侯宠女儿,不想这么早将女儿的亲事定下来,所以一拖再拖。

但其实,应当是因为娄家。

李裕脑海中越发清晰。

娄家早前也是功勋世家,娄家祖上在太医院做过太医,服侍过两代君王,其中一个是太.祖爷爷,娄家祖辈得了太.祖爷爷的封赏,被封了侯爵,但不是世袭,三代后就没有再承袭爵位,但凭借早前的爵位,娄家在定州一带慢慢做起了生意,成了定州一带的商贾。

娄长空同温印是表兄和表妹,娄家老太太病重的三年,温印一直在娄家,同娄长空一处,温印应当是喜欢娄长空的,每次提起娄长空,她都很紧张。

如果不是李坦借父皇的名义下旨让温印嫁给他冲喜……

他又想起早前时候,她指尖攥紧他手臂,微微打颤的模样,温印大抵是喜欢娄长空的……

她不是自己愿意同他成亲的,换作他是温印,他也不会喜欢方才的亲近举动。

李裕越发睡不着,睁着眼睛望着床顶出神。

温印也没怎么睡。

—— 阿茵,别怕,相信我。

她耳边还是他撕开她衣裳的声音,他抱着她,背后是冰凉的木柜,她攥紧他手臂,整个人僵住,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

她也说不好。

但她脑海里都是那双紧张,却沉稳,淡定的眼睛,他将她藏在怀中,还有他亲她的时候……

温印略微失神。

其实方才见安润的时候,她就已经心不在焉了。

真的是小奶狗吗?

方才分明有些凶,还有些沉稳,坚定……

她是不是魔怔了?

两人都在想着早前的事情,翻来覆去,都不知道是何时入睡的。

***

尽管睡前反复,但温印习惯了早起,昨晚的那些破事在睡醒之后,仿佛都逐一抛到脑后。

宝燕入内,“夫人醒了,可要打水洗漱?”

温印迷迷糊糊点头。

很快,宝燕打了水来,温印撑手起身,一面洗漱,一面听宝燕问起,“夫人昨晚怎么睡这里了?”

温印轻声道,“看书看过了,没留意。”

放下毛巾,温印问起,“李裕起了吗?”

宝燕摇头,“殿下还不曾。”

温印轻嗯一声,想起他昨晚说的一路从密道跑回来,密道不短,他也没好完,一路从密道那头跑回来,抱着她的时候还喘着粗气。

如果不是他跑了一路,昨晚早就出事了。

贵平没那么好应付,迟一分,这一整屋的人许是都要受牵连。

“夫人,先布饭吗?”殿下还没醒,宝燕是想问她要不要先用,她是听鱼跃说殿下睡得很熟。

温印应好。

宝燕和塘间两人在外阁间中布饭,温印见案几上堆了几本册子,等宝燕和塘间布饭的空隙,温印随时翻了翻。

她没在这里看过书,应该是李裕。

温印随手翻了几页,很快,先是脸红,然后是脸都绿了。

也忽然知晓昨晚有人那些乱七八糟举动的出处了……

用饭的时候,温印吩咐了宝燕一声,“把屋中的话本子都收了,只要是话本子都扔了。”

宝燕:“……”

宝燕应好。

温印喝了一口粥,不能再让小孩子看这种书了……

不知是不是采取了措施的缘故,心理作用下,这件事好像翻篇了。

温印又问起安润。

宝燕应道,“安润姐姐今晨很早就出去了。”

温印想起昨晚她同安润说将赵记酒肆买下来的事,安润应当去做了。安润机灵,当然不会自己去,他会去琉璃坊,霓裳坊,醉月楼,反正他心中有数。

用完早饭,温印同黎妈一道在苑中散步消食。

在定州三年陪着外祖母,温印养成了三餐后都会散步消食的习惯,只要在家中,就雷打不动,若是外出,也多半会如此。

眼下黎妈陪着她一道,黎妈还在感叹,“昨晚,幸亏殿下及时赶回来了。”

温印轻嗯一声。

好容易这件事才在扔了话本子之后翻篇了,黎妈忽然提起,温□□底又似揣回了只兔子一般。

黎妈叹道,“夫人同殿下……”

温印敏锐,“没有,就是当时来不及,什么都没有……”

嗯?黎妈诧异,

温印看她。

黎妈轻声道,“老奴是说,夫人同殿下,今年年关要一道回府中过年吗?”

温印:“……”

温印眨了眨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黎妈继续道,“老奴是想着腊月上旬过去了,这一眨眼就是腊月中旬了,中旬一过就是下旬年关,离院中多少冷清了些,不如府中热闹,夫人是不是带殿下一道回府中过年好些?”

温印倒是不曾想过这条。

黎妈见她在思忖,便没有出声扰她。

片刻,温印应道,“先看看这两日再说。”

这两日李裕见了江之礼,可能什么都会不同,先想没有太多意义。

“也好。”黎妈应声。

言辞间,远远听到元宝和铜钱的声音,原来不知不觉间踱步到了旧亭这处,元宝和铜钱带着腊初在跑着玩,腊初也玩疯了,看到她,又窜着小腿儿跑到她跟前,要她抱。

温印笑了笑,半蹲下抱起腊初。

“夫人!”元宝和铜钱问候,腊初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小奶狗,温印原本是想开口的,却莫名想起了还有一个人……

温印出神的时候,腊初在她怀中舔了舔她指尖,温印微微怔了怔,似是释怀了,她昨晚是被小奶狗扑着舔了一口,把有人当成小奶狗就好了。

温□□情愉悦放下腊初,“去玩。”

元宝和铜钱带了腊初跑开。

黎妈在身后笑了笑。

温印转眸,正好见到旧亭附近的那个雪人。

是李裕和龙凤胎一起堆的那个。

鱼宝宝?

—— 小奶狗,鱼宝宝,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温印蹲下,看了看跟前的鱼宝宝,出神的时候莫名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子。

掉了?!

温印忽然想起早前在侯府中堆那个雪人鱼宝宝,也是,她一碰,鼻子就掉了。

邪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