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把许抗美拉下海(1 / 1)

 第286章把许抗美拉下海

车顺着北道往开哈尔滨开。车上梁山问许抗美,“姐,你会不会开车?”许抗美说:“会呀。我还有票呢。”梁山说:“那咱们也得买个大吉普。”许抗美瞅了瞅梁山笑了。车快进市区了,梁山问许抗美:“你是到办事处,还是上陈老板的别墅?”陈嘉人说:“上我那吧,方便。”许抗美说:“还是上陈老板家吧。上你们办事处人多嘴杂。”梁山说:“好吧。”他问司机,“师傅,你知道海关街吗?”司机说:“不就是花园邨宾馆那趟街吗?”梁山说:“对。”车在别墅门前停下。梁山他们下车了,他让司机进屋,吃了饭再走,司机不干,说啥也要马上回伊春。梁山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再来省里,找我。”司机走了,陈嘉人按了一下门铃,刘铁刚把门开开。“这么快就回来了?”梁山说:“事情办得顺利。”梁山把许抗美和刘铁刚做了介绍。然后大家就都进屋了。进了屋,梁山又把王淑芝和何淑霞介绍给许抗美。何淑霞这个自来熟,马上就跟许抗美唠了起来。梁山马上给孙世文打电话,告诉他在办公室等着,一会李琳去接他。放下电话,他又给李琳打电话,让她开车上省政府去接孙世文,然后拉到别墅来。他跟王淑芝说:“婶,我们中午就在家吃了。有没有菜?没有一会李琳来了,让她去买。”王淑芝说:“你们上回钓的鱼还有呢。”梁山说:“做鱼也行。”

何淑霞跟许抗美唠得可好了。她对许抗美说:“姐,你这一出头,事可顺溜了。你说我哥,非要让我们家嘉人再干一个实业,说是为了多赚钱。你说挣那么多钱干啥呀?”梁山在一旁说:“别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痛。这还一帮穷人哪?”何淑霞说:“别人说这话行,你现在不算穷人了。”梁山说:“钱没有挣够的时候。这才几岁呀?正是而立之年,得干!”何淑霞说:“你们干吧?我和咱婶在家给你们做饭。”许抗美都憋不住,笑出了声。“你可真逗!”梁山说:“傻丫头一个。不过傻人有傻福,她找了这么好一个老公。”何淑霞说:“那可不是我找他的。是他死乞白赖的找我的。”陈嘉人问:“什么叫死乞白赖?”何淑霞说:“就是黏糊人。”陈嘉人问:“什么叫黏糊?”何淑霞说:“就是糨子。”陈嘉人上来傻劲了,他问:“什么是糨子?”梁山说:“淑霞说你像浆糊一样沾上她了。”陈嘉人说:“啊,对呀。那我得黏糊住她。”梁山说:“这个词用的非常恰当。”

孙世文来了。他进屋就说:“你们这办事效率挺高啊?”梁山说:“我许姐出马了,那还不快?”孙世文说:“这别墅不错呀?”何淑霞说:“这是我哥给我们俩买的。他在哈尔滨给我们安了一个家。”梁山说:“还有两个人你不认识吧?这是秋雨在兵团时的老连长,在厨房做饭的是我婶。这是省体改委的孙处长。咱们富锦人。”陈嘉人说:“咱们上楼去吧?”许抗美说:“梁山,把你媳妇找来,我认识认识。”梁山跟李琳说:“你去看看你姐有没有时间,她要是没事,你就把她接来。”

几个人上楼了。坐下以后,许抗美就说话了,“遇到难题了。”孙世文问:“项目进展不顺利?”许抗美说:“项目谈的挺好。市长都出头了,亲自拍板定了一些事。”孙世文说:“那咋的了?”梁山说:“这个项目要干,就得有人在那当厂长。我和嘉人谁也去不了。我的意思是让许姐下海,让她在那边当一把手。”孙世文说:“这是好事呀?给香港老板打工,那能挣到大钱哪!”许抗美说:“那你去呗?”孙世文说:“我不是开玩笑。你原来在一个处的时候可以开玩笑,现在你走了,上计委了,你是我们的大姐,我能开玩笑吗?我是这样想的。你现在心情不好,你应该换一个环境。另外,你在计委呆着有啥意思?不如去干一番事业。你也算挑战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当个大厂子的一把手。最后就是说挣钱的事了。有了这个机会,你就不能错过。机关你都呆这么久了,给自己一个机会,干几年看看。”许抗美说:“看来你们都是一伙的。”梁山笑着说:“姐,你这么说,好像我们几个给你挖坑似的。真是好事。”孙世文说:“但是有一条,你不能辞职。你要办个停薪留职。给自己留个后路。”许抗美有点激动,兴奋,亢奋,她说:“我今天要把自己喝醉。我先声明啊,我要是醉了,你们谁也不许笑话我。”梁山说:“姐,一会我陪你喝,醉了你就在这睡。”陈嘉人说:“那就算定了。现在咱们得说一下股份的事。”梁山说:“起草股份公司章程让孙处长来。”陈嘉人说:“那行。我说的是咱们仨,不算孙处长。咱们仨的股份分配,钱我出,力许姐和我哥出。我占百分之八十,你们俩一人百分之十。”许抗美说:“不行。百分之十太多了。”梁山也说:“是多。”陈嘉人说:“就这么定了。这事我说了算。再就是许姐的年薪,一个月先两万。年底除了分红再给个大红包。”许抗美说:“这我可受不了了。我有点晕了。”陈嘉人说:“晕什么?哈尔滨给你和你爸妈买个房。梁山说了要个大的,三屋一厨。再给你买台丰田大吉普。”许抗美说:“这我更晕了。”梁山说:“一会还让你晕。非把你喝大了不可。世文,一会咱俩灌她。”孙世文说:“我可从来没看见她喝多过。”陈嘉人说:“我明天就回香港,把资金调过来。”梁山问:“你得多长时间回来?”陈嘉人说:“最多一个礼拜。”梁山对许抗美说:“姐,你也就一个礼拜时间。办两件事,一是停薪留职,二是买房子。房子你看好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拿钱。”陈嘉人说:“房子我买。”梁山说:“我跟许姐说好了,她来不来咱们这,这房子我都给她买。”陈嘉人说:“那好。房子你买,车我买。我回香港看看,能不能在那边买。”许抗美说:“能买,手续费点劲。”这时,张秋雨上来了,她说:“饭好了,吃饭吧?吃完饭再商量。”许抗美对梁山说:“这是你媳妇吧?”梁山给她们俩相互做了介绍。秋雨说:“许姐好。许姐真有气质。一看就是职业女性。”许抗美说:“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秋雨说:“真的,姐。我可是老实人。”许抗美一听把许字去了,光剩姐了。叫得更亲切了。俩人挽着胳膊下楼了。

吃饭时,大家都祝贺许抗美下海经商,弄得她有点哭笑不得。许抗美对梁山说:“我这是上了贼船了。”她说完这句话,秋雨和李琳都笑了,这一笑把许抗美整懵了。“你们笑啥?”梁山想起来他们是在笑李副司令员,他也跟着笑了。许抗美说:“你们笑啥呀?”秋雨说:“看来梁山这条船真是贼船了。”李琳在一边都笑的不行了。秋雨把李副司令员在电话里跟梁山说的话,说了一遍。她说:“现在我们军区大院里,都拿这句话跟李副司令员开玩笑。一整就跟他来一句,‘听说你闺女上了贼船了’?”梁山问:“这话是谁传出去的?”秋雨说:“是他自己。就因为李琳说他爸这句话有问题,好像是说梁山人品有问题,他就去问人家。结果这事就传出去了。成了笑话。刚才我姐也说上了梁山的贼船了,我们想起这事就都忍不住笑了。”何淑霞说:“哥,看来你这条船真是贼船啊。”孙世文说:“他这条船可不是贼船,我看未来能成为一条出海的巨轮。”陈嘉人说:“我看能成。”许抗美说:“行啦!这条船我是上来了,只有拼命了。这回我也尝尝当厂长的滋味。来吧,喝酒!我要一醉方休,然后来个脱胎换骨,从今往后我就不坐机关的板凳了,下海经商干实业啦!”孙世文说:“我跟你喝一个,祝贺你下决心去创业。前边道路是光明的,可也一定不会是溜光笔直的。做好准备,像海燕一样去迎接暴风雨吧!”大家都鼓掌。酒喝了,秋雨又笑了,梁山也笑了。许抗美说:“你们俩怎么了?这又笑个啥劲?”梁山掏出自己的钱包,打开以后递给了许抗美,“姐,你看这也是一只海燕。”许抗美看了半天以后说:“这不是秋雨吗?”梁山说:“是。当年我也在部队,她把这张照片寄给我的时候,我们连的人都知道了,都抢着看照片,都说:她比那个‘海燕’还漂亮。”许抗美说:“是比画报上的漂亮。”大伙都争着看照片,都说漂亮。梁山说端起酒杯说:“姐,你就放心大胆地干,我全力支持你。”陈嘉人说:“许处长,你放开手脚,该决策的你就定。我们不会过多的干预你的经营。”孙世文说:“这两位董事长都表态了,你可以施展你的才能了。希望你在不久的将来创造一个上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