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立威东京 (1)(1 / 2)

战之魔 剑灭六道 0 字 2022-10-03

 进入府中,我们先客套了几句,然后我开门见山地问钟离师:“钟离参军,不知提督府目前有多少人,府内事务处理得如何?”</p>

“启禀大人,自马大人离去后,府内倒也平静,各项事物进行顺利,现府内有参谋六人,文书十八人。【】”钟离师恭敬地回答。“很好!那烦劳钟离参军将府内的卷宗拿来,也好让我先熟悉一下状况!”片刻之后,钟离师将一摞厚厚的卷宗抱来,我随手拿起一本卷宗翻了翻,问道:“这里可有城卫军兵册记录?我想了解一下。”钟离师迟疑了一下,“城卫军一直是由马大人一手掌管,下官并不知晓,这里只有一些普通的资料,详细的记录在马大人离去后,被太子殿下派人拿走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下官建议明日还是由大人亲自前往兵营查看,这样大人可以更加清楚!”听完这话,我心里有些明白了,“那好,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钟离师恭身退下。我吩咐叶家兄弟先去休息,我和梁兴在房内拿起卷宗慢慢阅读,突然,我放下手中的卷宗,对梁兴说:“大哥,你看这钟离师如何?”“尚不了解,不过从刚才的接触来看,我感觉此人非常精干,并非普通的刀笔吏。从他话语中,城卫军……”梁兴摇摇头,没有往下说。我没有出声,不错,城卫军看来有些问题,甚至连高良也牵涉在内。陡然间,我听见府门外一阵喧哗,钟离师匆匆跑进来。“大人,出事了!”“大人没有出事,大人在这里好好的坐着呢。”我笑道,“钟离参军,别慌,有事情慢慢讲!”钟离师也有些不好意思,“大人,门外发生了命案,很多百姓聚集在衙门口,说要大人主持公道。”“这有什么慌张的,将凶手缉拿归案依法论处不就行了!”我有些不以为然。“凶手已经缉拿,但此人是太子府中的人,乃是太子府总管的儿子,此人平日里就仗着他老子在京中横行霸道,百姓无人敢惹,今日在市集中与人发生口角,将人打死。不过要在往日,也没有许多麻烦,但今日不知为何,竟有许多人出头,并且纠集了很多百姓在府门外鸣冤告状,势头有些不对。</p>

我一听,脑袋一下子大了很多,这明显是有人背后策划,要我好看,若我偏袒此人,会有人将我告上金殿,若我秉公处理,势必将得罪太子,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沉吟半晌,我抬头对钟离师说:“钟离参军,烦劳你先稳住门外众人,我留大哥在此协助,给我半个时辰,让我来处理!”然后我对梁兴使了一个眼色,梁兴不容钟离师开口,拉起他立刻往外走。我起身走出门外,从后门溜出,迅速前往太子府。来到太子府,我径直向府里走去,由于这几日我一直住在这里,门卫也没有阻拦我。我直奔高良的书房,也不敲门,直接闯了进去。口中大叫:“太子,大事不好了!”高良此时正坐在书桌旁看书,看见我慌张的模样,有些诧异,“阿阳,你今天不是去提督府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竟然让你慌慌张张的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高良,高良一听不由笑了:“我当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慌张,这种小事,赔他些金币不就行了!”“太子,臣有异议。在臣看来,此事非同小可,甚至将危及太子的皇位!”高良闻听一惊,“此话从何而言?”他连忙问我。“太子,恕臣下直言,太子目下登基最大的障碍乃是来自六皇子高飞,那高飞出身正宫,背后有太师撑腰,更有董家暗中支持,朝中百官多偏向于他。而太子出身平民,身后也没有什么后台,只是皇上碍于祖训,授太子以皇储之位,若皇上不幸归西,则太子必将陷入两难!今日之事,以臣看来,必是有人暗中策划,若处理不好,臣的官职是小,而太子也要背上一个御下不严,纵容属下为祸京师的名声,到时太子的处境会更加不利。”“这么严重?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呢?”高良也有些失了方寸。“臣以为我等正可借此机会,收买民心。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太子出身平民,百姓对太子原就有亲近感,若能就此事作些文章,对那些奴才严加处理,则百姓定会盛赞太子公正英明,对于太子之大业大有所助,而且此事若传到皇上耳中……”高良一听,大喜,“阿阳,我早知你足智多谋,此事甚好。就依你所议,将那奴才秉公处理,若我府中有人干涉,不要顾虑,给我狠狠的管教,你速去处理此事……”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告退出府直奔九门提督衙门而去。远远的,我就看见衙门口堵着很多人,高喊:“我们要见提督大人,严惩凶手……”其中有几人的嗓门最大。我连忙从后门进去,在房中换上官服,直奔大堂。此刻梁兴和钟离师已经是满头大汗,不停地劝慰百姓……看见我从后面走出,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高声说:“大人来了,肃静!……”可堂上一片乱哄哄的,没有人听见……“都给我住嘴!”我见状大怒,运气高声喝道,声音中带有内力,震得众人两耳直鸣,堂上霎时间一片寂静。我走到大堂正中的桌前坐下,面似沉水,不怒自威。“谁是原告?”堂下站出两个妇人,神情紧张,身体不住打抖。“谁是被告?”众人一指堂前跪着的一人。我一拍惊堂木,怒道:“大堂之中只要原告、被告。尔等何人竟然咆哮公堂,来人,除了原告被告之外,其余闲杂人等,给我乱棒哄出大堂!”两旁的衙役二话不说抡棒就赶……“我们要看大人秉公执法,我们要在这里看着!……”又是那几个苍蝇。我冷笑地望着喧闹的众人,我将梁兴和钟离师招到身旁,低声说了几句,二人领命向后堂走去……我又将叶家兄弟叫来,在他们耳旁低声说了两句,只见他们象一阵旋风一样冲进人群,不一会的工夫,两人一人一手拎着一人回到大堂,将手中之人往地上一扔。我冷笑两声,“我已经注意你们很久了,就是你们在一直捣乱,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就拿你们开刀,让那些在一旁想看笑话的人见识一下本官的厉害!”我高声喝道:“此二人带头扰乱公堂,聚众闹事,来人!给我一人背刺五十!”这时梁兴和钟离师手中拿着几根大棒,棒的一头沾着一层还未干的红油漆,回到大堂。早有衙役上前将那几人上衣扒光,按在地上,又有衙役从梁兴二人手中接过大棒,抡圆了就打……初时几人还口呼冤枉,十几棍下去,就只剩下惨叫了。此时大堂上静得只有那几人的惨叫,连一旁的原告和被告都是脸色煞白……人们都悄悄地退了出去。我不理还在一旁哼唧的几人,扭头对堂下的人说:“你们有何冤情,一一说来,本官自会秉公办理!”原告畏缩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我的心中也有了定夺,正当我想宣判之时,门外一阵骚乱,径直闯进来一个老头,一身华服,趾高气扬,冲我只是一拱手。正是太子府的总管,高牧。我也微微欠身,拱手说道:“不知总管大人前来,有失远迎,不知有何指教?”“闻听小儿出了事,特向大人求情,念他年幼无知,放过他吧!在下自会牢记大人的这番情义。”我面现为难之色,“总管大人,令公子可是犯了杀人之罪,这……”我话音还未落,高牧脸色一变:“杀一两个贱民又有何妨,大人莫忘了,大人还是山贼之时,是我家太子殿下替你求情,大人才有今天的风光。我看大人还是仔细想想,不要以后见了太子,也不好说……”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狗奴才,竟然在大堂之上揭我老底,我若放过你,我颜面何存!一拍惊堂木,我大喝:“大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口出狂言,咆哮公堂,太子殿下何等英明,就是你这种狗奴才坏了他的名声,我今天就替太子殿下教训教训你,以正太子之名!来人,将这老奴才拉下去,杖三十!叶家兄弟,由你二人执行,若有人阻拦,杀无赦!还有若这老狗还能胡言乱语,你二人提头来见我!”我已决心将这高牧置于死地,高良那边我以后再解释。我不理高牧的叫骂,扭头宣判:“被告高春,目无王法,在闹市杀人,其罪当诛,三天后在菜市口斩首示众!”然后我有对两旁的衙役说:“今后若再有人咆哮公堂,不论身份,不论官职,一律先重打三十,杀杀他的威风,出事由本官一力承担,若让本官发现有人徇私,到时不要怪本官无情!退堂!”我气冲冲地走向后堂。门外众人高呼:“大人英明!青天大老爷……”一直目睹此事的钟离师脸上流露出一种非常怪异的神情……可惜我没有发现,此时我在想,如何和高良解释…………………………………………………………………………斩杀高春,杖杀高牧,背刺闹事者,上任第一天,再次在京中引起轩然大波,谁也没有想到我会将这把火烧到太子身上。有人戏说:“这许正阳的到来,让原本就已经很热闹的京城从此再也无平静之日。”从在校场一拳打残丁颜,到上任后的雷霆手段,让人们纷纷议论,这新任九门提督的第三把火会烧向哪里……一时间,京中各家权贵纷纷嘱咐下人,要夹着尾巴做人,莫要惹火上身……虽然我事先和高良打过招呼,但是还是惹得高良十分不快,一连几日都不与我照面,直到一日早朝,高占说起此事,大大地称赞了高良一番,说他处事果断,对属下不偏不向,是朝中众臣的典范……高良才解开心结,与我恢复了关系。我一直记得钟离师的话,要抽空前往军营查看,不过由于杂事繁多,一直没有时间……这钟离师果然有几分才能,在九门提督一职空缺之时,将府内的大小事物处理得十分周全,我曾与他几次彻夜畅谈,发觉此人真是一个饱学之士,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谈古论今,都有不凡的见识,我很奇怪,这等人才为何会委身于这小小的九门提督衙门,当我问到他时,他只是笑而不答,令我对他又增加了几分好奇。一日,梁兴兴冲冲地来告诉我,西环众人已经来到京师,现已驻扎在西山城卫军大营,我一听,心中十分兴奋,要知道,西环兵将才是我的根本,更何况,我来京时,担心事情有变,将烈焰放在西环,进京多日,我真的有些想念它了……我立刻放下手中的书,拉着众人就要走,出门时,碰见正要找我的钟离师,我告诉他我要前往军营,让他留守提督府,在我想来,他一介书生,对这兵营之事,想来兴趣不大,没想到,他也吵吵着要去,没办法我只好也带上他,顺便也可以看看城卫军的情况,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没底……西环大营位于东京西,驻扎着城卫军五万兵众,与御林、jinwei统称京师三大禁军,平日里驻扎西山,拱卫京师,如遇战乱,城卫军将首当其冲,在我的印象里,城卫军应该是骁勇善战的神武之师,上次马震败给我,只是由于他的无能……远远的我就看见旌旗飘扬的大营,我心中一阵激动,城卫军,属于我的军队,我来了……刚到营外,大家突然听见一声震天狮吼,接着两道红影从军营中闪出向我扑来,身后众人一阵紧张,坐下的马匹狂嘶不止,原属提督府的众人纷纷扯出兵器,我连满忙止住众人,“别担心,是我的儿子!”话音刚落,两道红影已经来到我面前,围着我和梁兴转个不停,口中低吼,却透露出一种思念,关心还有一点责怪……大家此时定睛一看,原来那两道红影是两头威猛的雄狮,正是烈焰和飞红,它们感觉到了我和梁兴的气机……我搂着烈焰的大脑袋,眼中充满温情,嘴里还喃喃自语,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而烈焰也亲热地扒着我的肩膀,不停的用它的舌头舔着我的脸……我陶醉在这重逢的喜悦中……久久我听见一声轻咳,我惊醒过来,看着身后众人那奇异的眼神,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在下失态了,来!让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烈焰,那个是大哥的闺女——飞红……”我又扭头对烈焰和还在和梁兴亲热的飞红说:“来!烈焰、飞红给大家问个好!”飞红有些不情愿地将它的大脑袋离开梁兴怀里,和烈焰同时抬起前爪,直立起来,前爪并拢,只是发出令人发憷的吼声……众人的马匹再次惊慌了起来,拼命想挣脱,搞得大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我见此情,不由放声大笑,多日来给人卑躬屈膝,忍辱负重的不快刹那间无影无踪……这时,营中众人也走了出来,大家又是一阵亲热,随后走进大营。眼前的景象令我十分吃惊,这是我的城卫军吗?我不仅怀疑……只见在我的眼前,黑压压站着一片面带菜色、有气无力的士兵,身上的军服还是秋季的服装,而且已经破烂不堪,手中的兵器有的都已经生锈了,看着他们,我心里在想,这难道就是我的城卫军,这简直就是一群难民吗!再看我的西环士兵,虽然着装不整,但是却精神抖擞,盔甲鲜明武器雪亮,正好掉了个……我疑惑地看着身后的钟离师,却发现他也是一脸无奈的苦笑,身旁的毛建刚在我耳边低声说:“大人,我们来时,还有士兵告诉我们,他们已经有数月未发军饷了,不少人都已经逃跑,景况好像不妙呀!”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妙,这哪里是什么城卫军!就连护送那些商队的佣兵团都好过他们,为了这个城卫军,我不惜得罪了高飞,得罪整个昆仑派,可是我却大失所望……我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解散!通知营中百夫长以上大小官员到我帐中,命令西环骁骑营将大营围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命令神刀、战斧二营,把住帐口,随时听我调遣!”说完,我扭头就往大帐走去……大帐中,我查阅着手中的登记册,脸上的乌云越来越重,身边的众人也鸦雀无声,帐外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帐帘一挑,呼呼拉拉走进五十余人,将整个大帐塞得满满的,我没有抬头,继续看着登记册。“你们谁在这里负责?”半晌,我抬起头。“启禀大人,小人米通,现任万骑长,营中日常事务,由小人负责!”一张圆乎乎的胖脸进入我的眼帘。“原来是米将军,这段时日辛苦了!”我强压着怒火,和颜悦色地说:“不知米将军能否告诉本官,这西山大营里目前共有多少士兵?”“这……下官不大清楚。”“那军械如何?”“……”“训练怎样?”“……”“混蛋!你是如何统领你的军队!你又是怎样做你的长官!米通,我看,你还是叫饭桶吧!”我再也无法按压住我的怒火。“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米通满头大汗。我身后的众人偷偷的暗笑,我扭头用严厉的眼光制止了他们。“告诉我,这营中有多少千骑长、千夫长,你若连这都不知道,你不如立刻自刎在我面前!”“这个末将知道,这帐中都是!”我一口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什么,这帐中都是,那些百骑长、百夫长现在何处?”“都在帐外听候。”汗……“这兵员登记册上不过两万余人,而这里竟有四十多位千骑长、千夫长?米通,你开什么玩笑!”我一把将桌上的登记册摔在米通脸上。“高山!”我厉声叫道。“属下在!”“立刻带领门外战斧营清点大营人数,并查清各营长官是谁,速速报来!”我坐在帐中一言不发,西山众将站在那里惶恐不安。大帐中一时死气沉沉,只听见被强迫抑住的呼吸声和喘息声。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高山走进帐来,“禀大人,经查明,西山大营内现共有士兵两万七千三百二十六人,其中伤病六千二百零一人,多是因天气寒冷导致,属下已命人将他们归拢,并派军医治疗,但军医人数和治疗药物都奇缺,另外将士大都没有过冬衣物;各营经查明将领共二十八人,名单在此!请大人查阅!”我点点头,对高山说:“高参军辛苦了,先退下去!”然后扭头又对毛建刚、钟离师、王朝晖等人说:“去,打开军械库,查点军械、物资,若有过冬衣物,先给士兵发下去,每个营帐内生堆炭火,供士兵取暖,将我们带来的食物先分发下去!”“是!”“陈可卿,多尔汗,高山,你们立刻前往城内,尽量多请一些大夫,多买一些药物,告诉他们,这笔账,记在我九门提督府上,要快!”看着众人都走出去,我又看了看城卫军的各位将官,“各位将军,凡我点到名字的,请出去,没有点到的,请留下来,我另有委派。梁兴,点名!”我看着一个个发抖的将官,冷冷地说。没用多大工夫,帐中只剩下米通和近二十个人,我点了一下,连米通共二十人。我冷冷一笑,“各位大人,在下要向各位借一物,不知意下如何?”我问他们,没有等他们回答,我大喝一声:“来人!”门外的刀斧手闪身进来,“将这些蛀虫拉出去,斩首示众!”米通大惊:“许大人,这是为何?再说我是皇上委任的将官,你无权杀我!”“只怕圣上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你将圣上依为股肱的城卫军糟蹋成这样,杀你一次,都是便宜你!”说完刀斧手将一干人推搡出去。“铁匠,这样不妥吧,好歹他们都是朝廷命官,我们这样,是不是……”梁兴在大帐中只剩我二人时对我说。“大哥,你难道没有看见吗?刚才阅兵之时,那些士兵眼中的绝望之色,这些人不杀,士兵心中难以平愤,将领之中难以服众。我只有将他们杀掉,以示警戒,我要的是精兵强将,不是一群虾兵蟹将!”“可你自来京中以后,凶残之名已是众人皆知,而今这样,我是担心……”梁兴一脸的担忧。我心中一阵温暖,我相信,这世上如果还有人真心为我着想,那一定是我眼前的这位大哥。得兄如此,就算是千军万马,我又有何惧,我豪气顿生,“弼马瘟,别担忧,区区凶名,又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了解我,就算是全天下都误会我,我也一肩担之!”说完,我放声大笑。辕门外三声号炮,我知道这世上又少了二十个人的性命,“来人!命令全体集合!”我传令下去,然后拉起梁兴的手向外走去。“走,大哥,去看看我们未来的无敌军队!”帐外,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刚穿上冬装的士兵们一眼看到前方挂着一排血淋淋的头颅,都吃了一惊,只见我走出大帐,面无表情地扫视一下眼前的士兵:“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到军营,我很失望,没想到我心目中那支所向无敌的龙虎之师,竟然是眼前这般景象!我的那支生龙活虎,充满生气的部队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们上了沙场,看到了吗!”我一指矗立在营门的西环骁骑营,“只要两千,我就可以让你们全军覆没,耻辱,这是军人的耻辱,这是你们的耻辱!”我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激动平息了一下,接着说:“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你们,眼前的这些败类要负很大的责任,但是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剩下的就要看你们了!现在我公布九条军规:1.克扣粮饷,军资者,杀!</p>

2.训练不力者,杀!</p>

3.逃跑者,杀!</p>

4.违反军纪者,杀!</p>

5.相互斗殴者,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