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明日传奇(上)(1 / 2)

 塔利亚,忍者大师的独女,刺客联盟目前的临时领袖。

这个拥有完美外表的女人,毫无疑问是个天生尤物。但在那美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一个充满野心和渴求的灵魂。

尽管梅林和塔利亚的接触并不多,但他也能察觉到,塔利亚对于权力和认同感的渴望非常执拗,甚至达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这一点在梅林当初和塔利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为了得到她父亲,也就是刺客大师的认可,当时还很年轻,而且算是个菜鸟刺客的塔利亚,就敢冒着被击杀的风险,偷偷的潜入英国魔法部偷东西。

而在她和梅林之前进入被袭击的南达尔巴特的时候,面对被丧钟袭击的忍者大师,塔利亚也是在冷漠的权衡了利益得失之后,才请求梅林上前帮忙。

也就是说,如果在当时,放任忍者大师被丧钟杀死,更符合塔利亚的利益的话,这个美女,很可能还会阻止梅林介入那场战斗里。

在这种情况下,说她工于心计都是一种赞扬了。

而在梅林心中,塔利亚那完美勾人的外表形象,已经和“冷血”这两个字挂上了钩。

不过,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儿子却有一种真正堪称“无私”的感情。

这一点同样得到了证实。

在之前,在瑞士的时候,梅林还不知道戴米安的身份,他利用那孩子威胁塔利亚的,而这个女人对儿子展现出的那种关心和保护欲,同样是无法作假的。

戴米安是她的软肋,这一点毫无疑问。

因此,在梅林提出,让塔利亚将戴米安送到哥谭的建议的时候,塔利亚的表情,立刻就变得阴冷起来。就像是雪山中刮起的致命寒风一样。

“你管得太宽了,梅林。”

塔利亚毫不客气的说:

“戴米安的未来如何,那是我们母子的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和布鲁斯更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的儿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儿子!”

“我并没有要抢走他的意思。”

梅林没有因为塔利亚不客气的指责而反驳她,相反,梅林认真的解释到:

“你被忍者大师委以重任,要在茵特拉肯重新组建刺客联盟的大本营,哪怕有其他的指挥者辅佐你,这个过程也会很漫长我和忍者大师聊过,我知道刺客联盟现在衰落的事实,在你一力支撑起刺客联盟的复兴的时候,你真的有精力去照顾自己的孩子吗?”

塔利亚下意识的就要反驳,但面对梅林的解释,她一时间也有些茫然。

确实,刺客联盟这样的组织要进行迁徙,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而且她没有她父亲那种不容怀疑的威望,在父亲离世后,她能不能顺利的接管刺客联盟在世界各地的分支都是个未知数。

一旦她处理不好,导致组织再次出现内部分裂,那么塔利亚心中那刺客联盟在她带领下的复兴之路,就只会变得更艰难。

梅林看到了塔利亚眼中的纠结,他不动声色的又添了把火。

“更何况,你应该还没忘记丧钟吧?”

梅林说:

“他只是被击退了,被他的狐朋狗友们救走了,他没死以他对拉尔斯艾尔古尔的憎恨,如果他决定再次袭击,你能在如丧钟对南达尔巴特的这种全方位攻势下,保护你尚且年幼的儿子吗?”

“我确实没有把握。”

塔利亚说:

“但你觉得,布鲁斯就可以保护戴米安吗?”

“他当然可以。”

梅林毫不怀疑的说:

“我没有怀疑过布鲁斯保护他儿子的决心,最重要的是,别忘了,布鲁斯击败过你的父亲。虽然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不可否认的是,布鲁斯要远比你想的强大。”

“而且戴米安的年纪,正是性格成长的关键时期那孩子已经被忍者大师那一套扭曲的思维荼毒的够惨了,是时候让他向自己那更符合英雄形象的父亲学习了。”

“说话小心点!”

塔利亚不满的警告道:

“你在质疑我的父亲,在南达尔巴特,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

“但你也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梅林轻声说:

“你对你父亲的某些行事风格也有不满,不是吗?塔利亚,我们很早就有过交集,最少在这方面,你是瞒不过我的。”

“我”

塔利亚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她沉默的,带着梅林来到了戴米安的房间前,她将钥匙递给梅林,在被武士们护送着离开的时候,塔利亚轻声说:

“关于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嗯,相信我吧。”

梅林说:

“孩子天生就该待在父亲身边长大,如果真是为了戴米安好,你就该给他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他已经在你身边待了7年,也该让他和他的父亲相处一段时间了。也许,布鲁斯会带给你一个惊喜呢?”

“布鲁斯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塔利亚不满的哼了一声:

“从进入南达尔巴特到现在,你一直在为他说话!甚至因为他拒绝了我,梅林,你是不是喜欢上布鲁斯了?”

“呵呵。”

对于塔利亚带着恶意的猜测,梅林笑了笑,他说:

“关于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抢男人的。说实话,如果我要抢的话,塔利亚,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的。”

“闭嘴吧。”

塔利亚恨恨的说了一句,然后飞快的离开了这处被重重守卫的地方。她很忙,她有太多的时间需要处理了。

梅林走上前,在那些负责保卫少爷的武士们的默默注视下,他伸手打开了眼前那道门的锁,然后推开门,走入了壁炉燃烧,而显得很温暖的屋子里。

戴米安小子,正孤独的坐在壁炉的火焰前。

他没有了之前在瑞士的那种和年纪不相符的冷漠气质,现在的他,在最崇拜的亲人逝世的打击下,更像是一个孤独无助的,7岁的孩子。

戴米安在擦拭着手里的一把黑色的袖剑,那应该是忍者大师在离世前交给他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