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心灵干涉事件(1 / 2)

 布鲁斯韦恩是恶魔之首的得意弟子,但他并非完全知晓拉尔斯艾尔古尔的所有秘密。

最少恶魔之首就没有将刺客兄弟会的事情告诉布鲁斯,但现在看来,优秀的人总会被注意,不管他身在哪里。

尽管拉尔斯艾尔古尔在临死前,将自己的刺客身份传承给了梅林,但现在,他的另一个弟子,却比梅林更早接到刺客兄弟会的召唤。

是的,梅林并没有忘记这些刺客的事情,但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和刺客兄弟会有关的线索,他只能被动的等待那个组织的召唤。

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梅林一直没有等来他们。

“这是一个仪式,布鲁斯。”

梅林翻转着手里的徽记,对眼前的布鲁斯说

“他们肯定早就注意到了你,他们一直在观察你,直到确认你有能力,有资格进入兄弟会之后,他们便对你发出了召唤。那封信,那里面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布鲁斯摇了摇头,他说

“只有一个地址,是罗马城郊的某个教堂。”

“你应该去。”

梅林思考了片刻,他对布鲁斯说

“不管你愿不愿意加入他们,你都应该去一趟。”

“我也在犹豫,毕竟我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代表着什么。”

布鲁斯靠在椅子上,他对梅林说

“你看上去知道一些?”

“我知道的也不多。”

梅林伸出左手,在手指活动之间,一道银色的利刃从袖口弹出,他看着自己的袖剑,对布鲁斯说

“我只知道,他们是刺客,真正的刺客。”

“和刺客联盟这种已经落入世俗的刺客们并不一样,他们遵循着从公元前400年就定下的规则与目标他们发誓为人类的自由而战,任何试图禁锢自由意志的人或者组织,都是他们的敌人。”

“他们是真正的幽灵,在我们的历史中,他们从未真实存在过”

梅林看着布鲁斯,他轻声说

“但古波斯的薛西斯王、亚历山大大帝、秦始皇、凯撒、成吉思汗、数位沙皇,还有近代的希特勒这些地位高贵的人们流出的鲜血,代表着他们在黑暗中所行的事业。”

“说真的,我也不确定他们的行为是好是坏,但我觉得,一个组织能存在这么久,他们的成员必然都是有信仰的人,你也许不需要和他们成为朋友,但你肯定不希望收获一群有坚定信仰的敌人。”

布鲁斯的眼睛眯起来,几秒钟之后,他对梅林说

“如果这些事情不是你说的,那么我会怀疑这是个无稽的故事。但,他们为什么会选中我?”

“因为你所做的事情,和你所坚持的准则,我的布鲁斯。”

梅林说

“如果我是他们的一员,我也会招募你。再也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刺客兄弟会的那一套风格了。”

“嗯,那看来我确实需要去一趟罗马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又看向梅林,他说

“你看上去对那群刺客也很有兴趣,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试炼是单人的,布鲁斯。”

梅林将手里的徽章还给了布鲁斯,他说

“那是神圣而庄严的时刻,如果你不想激怒他们,那最好就一个人过去。再说了,理论上说,我已经是刺客兄弟会的一员了,拉尔斯艾尔古尔在临死前,把他的身份交给了我。”

“我也在等待他们的召唤,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能从一个传承了几千年的刺客组织里,学习到多少让人惊讶的知识。”

“也许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布鲁斯。”

梅林说

“你就会有自己的袖剑了,说真的,这东西很好用。”

“它不适合我。”

布鲁斯看了一眼梅林袖口弹出的利刃,他摇了摇头

“这种一击必杀的武器,不符合我的价值观。”

“不杀人不代表着你不能用它在罪犯身上捅几个窟窿。”

梅林耸了耸肩,他说

“只要下手精准一点,它能让你省去很多麻烦。”

“我现在还记得你当初告诉过我的,梅林。”

布鲁斯放下酒杯,对梅林说

“那里有一条线,它看不到,但却真实存在,而我们一旦越过去,就再也不能回头了。我不用武器不是因为我给自己定下了什么条条框框,不是这样的,梅林。”

他扭头看向窗外的夜色,他轻声说

“我只是害怕自己坠落。”

“变成我最厌恶的那种人。”

听到布鲁斯的话,梅林并没有立刻回应,十几秒钟之后,他笑着对布鲁斯说

“你用我的话反过来教训我,真有你的,布鲁斯。”

“我不是在教训你,梅林。”

布鲁斯摇了摇头

“我只是不希望看你迷失,你拥有的力量是我的数十倍,你要抵御暴力带来的诱惑必然比我更艰难,和你相比,我只是个稍有些理想的普通人。”

“不,布鲁斯。”

梅林喝了口酒,他说

“我们,都是普通人。力量使人堕落,所以我们需要维持弱小。”

“好了,沉重的事情说完了,说点轻松的事情吧,你准备和塔利亚再续前缘吗?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多多少少变得正常了一些,也许你该把她娶回家,阿福不是一直希望看到你结婚的那一天吗?”

“都过去了。”

布鲁斯轻笑了一声

“我和她不合适的,她的身体住着一个比绝大部分男人都要坚韧的灵魂,我所期待和她期待的是完全不同的未来。你也别操心我的事情,我想结婚随时都可以,倒是你,你怎么还是孤身一人?刚才那位女士似乎对你也有好感,你就没点想法吗?”

“唉”

梅林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颇有种借酒消愁的样子。

他对布鲁斯说

“我喜欢过一个女人,她走了。”

“前不久,另一个女人也走了,可悲的是,她走后我才发现,我其实也挺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