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盐商之子(2 / 2)

“是,都是容公主出银子。”张大人说道。

这个答案很是劲爆,朝堂上官吏的八卦之心达到了顶峰,私底下唏嘘,怪不得江轻尘一直没成亲,原来是不愿意给女子花钱,这要不是圣上赐婚,估计到现在还没娘子。

“当我看到这条控诉时,我真觉得太可笑了,江轻尘,一个请同僚吃饭也只会去万客楼让自己亲兄弟出钱的人,居然被指控生活奢侈?那天是这样的,我刚被封公主,第一次请朋友吃饭,总不能过于小气,我和江轻尘说请大家吃最好的,可谁能想到闲园吃饭会这么贵。但此事要是记在江轻尘身上,很不妥,他是帮我背锅。”云想容说道。

“公主出手就是大手笔。”苗锡洛说道。

“苗大人,很多时候,人的消费观是来自于原生家庭,我出生于江南云家,很多人可能说一顿饭吃了一千四百零八两银子很接受不了,甚至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但我真的觉得还好,当然如果以后朝中出规定,即使花自己合法的银子吃饭也不能超过一个限度,那我愿意遵循,如果违反规定,也愿意去接受惩罚。”云想容说道。

“那就是公主承认这条生活奢侈的罪状了?”苗锡洛看着云想容说道。

“苗大人,有些事情你非要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请问你觉得你奢侈吗?”云想容问道。

“回公主,我不奢侈,也没吃过闲园这么贵的饭菜。”苗锡洛自信的说道。

“好,请问,您官服下穿的是凉感衬衣吧?京城里的价格是一百两银子一件,我估计您不会只有这一件,怎么也有两三件替换着穿吧,这衣服很娇气的,下水次数多,也就失去了效果,估计也就能穿一年。”云想容说道。

“公主您说的衬衫,下官不懂,下官的衣服都是家中内人打理。”苗锡洛说道。

苗锡洛是不知道这凉感衬衣的价格,只是云想容说的这么自信,估计也错不了。

“好,那我就说个你很在行的,苗大人应该有吸鼻烟的嗜好,鼻烟的价格我不了解,只是知道好的鼻烟很贵,但我虽然没见过苗大人的鼻烟壶,但估计应该价格不菲,谁让苗大人出身是盐商苗家呢?苗大人能否把你的鼻烟壶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云想容说道。

云想容早就通过自己的各方关系,把御史台的各位大人履历社会关系调查个清楚。

苗锡洛心说这个公主是厉害的,是把自己查清楚才来的,自己虽然俸禄不高,但消费可从没降级,虽然没有贪赃枉法,但花的都是家里给的银子。这么说和容公主也没差别。

“下官的鼻烟壶不值钱,可惜今天没带上早朝。我对公主没质疑了。”苗锡洛连忙说道。

“苗大人好急,我还没说完呢,我看你手上的扳指应该也是价格不菲,这个黄翡还挺好看的,这是天然形成的图案吗?”云想容貌似好奇的说道。

“下官不懂这些,扳指祖父留给我的,我带着只是为了纪念祖父而已。”苗锡洛说道。

苗锡洛怎么可能不懂,他知道不能继续说下去了,说到最后自己也要成为生活奢侈之人。

“苗大人觉得不舒服的对吧?我拜托各位大人,在指控别人的时候能否先看看自己的行为,如果放到自己身上都说不过去,那还有指控的意义吗?”云想容厉声说道。

“那这条奢侈的罪状,要是下官的指控,公主怎么看?”监察御史张大人忽然说道。

其实这个控告最初提出的就是张大人,云想容顺便也查了一下他,出自京城贫寒之家,举人出身,做监察御史已经很多年,为人比较踏实。

“《西凉律例》没有对奢侈有明确的定义,每个人经济状况的不同,对他的定义也就不同,但我觉得你月入十两银子,非要花到十一两,那就叫奢侈。如果你月入五千两银子,花了三千两,我觉得也不算是奢侈。如果京城每人都像张大人一样节衣缩食,那么京城所有店铺基本都可以倒闭,我西凉经济还如何发展,国家还如何发展?”云想容说道。

“公主,把话题说的太远了,我就想问,公主可知京城百姓之家,一个月生活费用也才一两银子。”张大人说道。

“是,除去父皇给的米粮补给,一个两口之家,在京城如果只是正常吃饭,一个月五百钱已经足够。可我们在朝堂上说这些有意义吗?难道父皇的补给不是靠税收吗?难道闲园没有缴税吗?”云想容说道。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皇室宗亲有带头勤俭的义务。”张大人说道。

“张大人,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消费,和身份没关系。但我不赞同你所谓的节俭,这样不利于国家的发展。”云想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