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清楚，一个公司做决策的人只能有一个，不然永远有其他声音出现。

张扬原本想不经过她们意见直接铺街的，可又怕她们心里多想，从而影响了演出。

张扬看着众人：“如果我真看不起她们姐妹，我又为何要花钱替她们解约？她们失踪我又为何冒险去救？”

“额”白小婉想了想确实如此，懵逼道：“那你这是为何？”

“我都说这海报是给安宁城百姓看得！”张扬没好气道：“我为了让你们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咱们就在赵府做一个试验！赵府雇佣了上千仆人，即使表面对我恭敬，但我不在的时候，也未必不会被骂！”

“你要把海报贴在赵府？”赵诗兰有些惊讶。

张扬点头：“一试便知！”

赵府花园入口，此时贴了一张海报：

“一群妓女而已，真以为跟了张扬就不是妓女了？”一名丫鬟路过，发表着自己的感想：“还想通过演出翻身？我是傻子吗？我为什么要去成全你们？我就不去看！”

“妓女包装就能变成明星了？”一名女仆路过，“你们比那乞丐都低贱，谁去看你们演出，谁是脑残！”

“哈哈哈！妓女终究是妓女！”一名赶车马夫道：“大家都在赵府为仆，我凭什么要看着你们乌鸦变凤凰？做梦吧，这次没人去看演出，姑爷就会把你们随手丢弃！”

路过了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在骂，所有人都在嫉妒。

都认为她们就该是妓女，都认为女团众人配不上张扬这般扶持，都期盼她们最好一辈子翻不了身！

一墙之隔。

“现在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吧？”张扬摊开双手，感叹道：“都听见了吧？如果用第一个主题，大家都不会去！因为他们怕你们扬名，怕你们超越他们，怕你们从此一个冲天！所以都不愿意去捧场！”

“那”赵诗兰现在才明白了过来，小心问道：“那第二个主题会有人去吗？”

“爹爹”

女团众人现在明白了，原来爹爹张扬早就料到了一切！

她们听到那些恶毒的评价，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她们现在才明白，人心竟然是如此险恶！

原来平时日见面问好的人，背后都希望自己做一辈子低贱的妓女！！

她们现在才明白，被骂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去看？

“我去换一个主题，咱们再看效果如何！”

白小婉趁着没人，把之前的纸条撕下来，换上了

众人藏好，耐心等待

“有点意思啊！”一个厨师路过，看了一眼海报哈哈大笑：“江澄她们还真是风趣！都从青楼出来了，还用这句话做宣传，这个心态可以的！到了那日我定要去玩上一玩！”

“哎呦喂！”一名花匠看见了海报，惊叹道：“江澄她们姐妹这是又重出江湖了？有趣有趣！大爷定会去看看你们的。”

二十多人经过，看到海报竟然给出了好评！

墙后。

众女眼神惊讶地看着张扬，满脸的崇拜！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扬竟然把人性洞察到了这般地步，只是四个大字，竟然如此有效！

白小婉实在好奇：“张扬，为何两个主题，那些人的反差会如此之大？”

“第一个主题，仙音下凡等你来听！”张扬开始给众女上课：“那些人之所以恶语相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什么话？”众女满脸好奇。

张扬坏笑道：“只要你过的比我好，我他娘就受不了！”

“噗！——”

众女笑喷，细想还真是这样。

“那第二个主题，大爷来玩呢？”白小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那些人看了海报之后，都愿意去看演出？”

“这个也可以用一句话形容！”张扬微微一笑道：“不装逼，我们还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