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道:“夫君所言差矣!若是汉中王真想除掉夫君的话,也许夫君早已经不知道葬在何地了,贱妾说这话还请夫君莫要生气,以贱妾之见,汉中王心中所系全是大汉天下,并无与夫君争强好胜之意啊!”
杨仪拂袖而起:“真是妇人之见!”
韦氏脸上略带错愕之色,正在这时,屋外门人报道:“尚书令大人,有客人来访!”
杨仪不耐烦地说道:“谁啊?”
屋门打开,一个用大氅蒙着脑袋,看不清相貌的人走了进来。
“尚书令大人,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么?”
杨仪一听,当即跪拜在地:“尚书令杨仪,拜见长皇子!”
来人正是长皇子、北地王刘璿,他伸手扶起杨仪,并目视韦氏,韦氏知趣地退了出去,这时刘璿才道:“杨爱卿,你且坐下,我有要事与你相商!”
杨仪和刘璿对面而坐,刘璿道:“杨爱卿,你可千万救我!”
杨仪诚惶诚恐:“长皇子何出此言,折杀我也!”
刘璿道:“父皇今日立了五弟刘谌为太子,我观朝中诸人,多有尊刘谌之意,并不将我放在眼中,将来一旦五弟做了皇帝,为了稳固帝位,他必然要拿我这个大哥开刀,只怕我命不久矣!现在朝中唯有杨爱卿在我一边,因此我恳请杨爱卿救我一救!”
杨仪道:“长皇子,吾亦担忧此点,自古凡废长立幼者,其长子必然遭致不测,今日陛下立了五皇子为太子,长皇子地位危矣!”
刘璿急道:“既然杨爱卿已然知其厉害,还请杨爱卿千万救我!”
杨仪沉思良久,压低声音道:“时至如今,我们当先下手为强,倘若太子早夭的话……”
刘璿迟疑道:“这样合适吗?我……”
杨仪道:“自古为君王者,必须狠下心来!曹丕为了稳固帝位,不惜陷害自家兄弟,为了江山天下,咱们有必要向曹丕学上一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