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鲁伯斯的脑袋里有一块褐色的精核;坏消息,亡灵巡逻队剖开了鲁伯斯的脑袋后修才发现了这个事实。()
躲在树上,修后悔地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如果不着急试验新能力,而是先把精核拿走吃掉,没准自己现在又会有什么新的天赋技能了,顺序错乱往往导致结果天差地别,新能力早晚会知道效果,精核却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可以采集。
修气鼓鼓地躲了半天,直到巡逻队给这场战斗下了结论,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
“大人,我想这一切可以解释了。”一个带着兜帽的、背着法杖的骨头架子对领头的重甲战士说,
“丹皮尔,你再乱出主意我就让你一个星期没有腿骨,”头目挥了挥拳头。
“大人,这次我有把握给出解释,上次的那个该死的人类误导了我们,我没想到他居然能从剧毒的下水道潜进去给女王……”
“闭嘴,你想被拆散做憎恶么?女王的事现在不要说,这个该死的红皮鬼你怎么看。”
法师打扮的亡灵,呆滞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惟有从交叉抱起的双臂可以看出一丝胸有成竹的得意,
“大人,我想是这个兽人在被这只大狼偷袭时沾上了银松针磷粉,您知道的,这群该死的野狗长年在银针松林里活动,身上一定沾了不少毒。最后,兽人虽然击毙了对手,但自己受伤过重,又中了毒,所以也死在这里。”
“你又怎么知道会只有他俩在争斗?难道不会有另一个人在么?最近联盟的臭猪经常过来捣乱。”头目锤了锤头盔问,
“大人,那另一个人为什么没有出手呢?现场只有兽人肩膀的伤口和狼头周围的伤口,这些都是他们互相给对方留下的。”
感谢兽人,如果不是亚力掏了狼王的眼珠,恐怕狼王眼上枪伤肯定会让这群家伙一查到底。
“他在看戏,”
“那么在兽人死后,我们来之前,他为什么不把唾手可得的精核带走呢?还有兽人的财产。”法师晃起了脑袋,自以为是地说,
“咔嚓,”刺耳的骨头断裂声,头目一脚踢倒了洋洋得意的法师,
“你这贱骨头,你觉得你很聪明么?回去的报告如果有问题我就踢断你另一条腿!抬上尸体,走!”
头目招了招手,小队其他人抬着两具尸体向废墟方向走去,亡灵法师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算了,杨修失核,焉知非福,”修心有余悸地向巡逻队消失的方向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