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三生三世(2 / 2)

窃玉偷香 阿桔 0 字 2021-09-20

山谷的回荡着张耀那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长啸声……</p>

张耀又是惊奇,又是伤心,不敢多看,忙将她衣衫拉好,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泪水再也止不住,“哗”的一下,犹如泄洪一般,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姗姗的脸颊上,姗姗吃力地伸手为张耀拭去泪水,嫣然一笑,道:“你——终于认出我来了——终于认出了——真好——真好——”</p>

张耀紧紧环抱住她,不停地吻她,吻她那秀丽的面颊,吻她那眼角的泪水,和她那湿润的双唇。</p>

姗姗低声道:“张耀哥哥,我以前并不知道自己——自己是——是雪女,就像你也不知道你自己便是阿修罗王一样,直到上次在医院里,你出去办出院手续,半天没有回来——我便出去看你,谁知道你倒在血泊中,我扶起你来,你已经不行了,阿岩站在一旁,她递给我一枚药丸,对我说,只要我吃了颗药丸,便能救你!当时我已顾不了这么多,阿岩她也治好了我的伤,我便毫不犹豫地吞下药。这时阿岩说:‘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已动了真情,但刚才我替你治伤时,知道了你是雪女,雪女是不可以有感情的,否则你会失去很多……’我说:‘我不怕,就算我让我死,我也要和她在一起。’当时,阿岩的眼里全是泪水,显然她也看出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决心。她说:‘其实,我并不是想要独自占有她,才让你吃下那药的,我和你一样,都想救他,你吃了那药,便解除了你的封印,你现在已经是雪女之身,不信你看你的头发和你的相貌!’说着,递来一面小镜子,我在镜中看到的完全不是自己,不由地吓了一跳。阿岩说:‘现在你明白了?我之所以要解去你身上的封印,不是想让你和他分开,但只有这样做,才能救他,因为只有雪女的血,能保住他一个月的性命!相信你知道你自己有这个能力,不用我说,你也会愿意这么做的,对吗?’我肯定的点点头,用我的血和阿岩的换血**,将你的心脉冻住,刚做完这一切后,明王他就来了,我拼死拦住,让阿岩护送你走,后来我被擒住……”</p>

“别说了……别说了……”张耀哭道,“我马上想办法替你治伤,后面这些事情,等你伤好了,慢慢说给我听也不迟!”</p>

姗姗道:“不!不!我要跟你说个清楚,再迟迟一会儿,恐怕就来不及了。张耀哥哥,你得听我说完。”张耀不忍违逆她意思,只得道:“好,我听你说完,可是你别太费神,捡着重点说!”姗姗微微一笑,道:“张耀哥哥,你真好,什么事情都就着我,这么宠我,如何得了?”张耀道:“等你伤好以后,我更要宠你,我要把你当作我的小宝贝,一直宠,一直宠!”</p>

姗姗微笑道:“张耀哥哥,我不喜欢你待我太好,那样我会变得很骄傲的,很骄傲的……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张耀哥哥,我在青龙手下时,听得这样一个秘密!”</p>

“什么秘密?”</p>

“他们说你在寻找修罗刀,为的是打败不动明王,但要打败明王,得先找齐除你以外的三个人,具体是哪三个,我听不太清楚!他们说,只有你们四人齐聚,再配合修罗刀的威力,才能够打败他……”</p>

电光不住闪动,霹雳一个接着一个,突然之间,他们身旁一棵大树被雷击中,火星四射,突然喀喇喇的倒了下来。他二人于身外之物全没注意,虽处天地巨变之际,也如浑然不觉。</p>

“张耀哥哥,其实我最喜欢唱歌了,在酒吧时,我只唱过一首《刀马旦》,但这首歌,其实我唱得不是最好,我还有一首唱得更好听的歌,我唱给你!”</p>

张耀抬起头来,满天黑云早将月亮遮得没一丝光亮,一条长长的闪电过去,照得四野通明,宛似老天爷忽然开了眼一般。</p>

姗姗轻轻吟唱道:“前生你是桃花一片,遮住了我想你的天,红尘中的我看不穿,是你曾经想我的眼;来生我是桃花一片,曾经凋零在你的指尖,听着你红尘中的长叹,落花憔悴了想你的容颜;前生你是桃花一片,红尘中将寂寞开满,想你的我在花丛中留恋,看思念在冷月中凋残;来生我是桃花一片,花瓣上写着你我的姻缘,怜花的人不解花谜暗,这份情才还的如此艰难;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今生能够与你重新面对面;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想再许愿让我们来生再相见;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为寻找你太久可是相聚又太短;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只是不愿再错过你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注:此段歌词取自《剑网2》的主题曲,详情请参阅作品相关及阿桔的博客)</p>

她声音愈唱愈低,雷声仍是轰轰不绝,但在张耀听来,每一个字都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心上,痛苦地泪流满面,他心碎了……喃喃道:“我要救你……我要救你……”</p>

张耀一直低头凝望着她,电光几下闪烁,只见她眼色中柔情无限,顿时心中一动,哭道:“你明明喜欢我,可是当初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也喜欢你,可是我却没能告诉你,姗姗,我爱你!”姗姗不自禁的欢喜,微微一笑,但笑得是那样苍白,那样的无力,想要再一次伸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但她终于还是没能办到,她的手缓缓伸出一半,便再也无力,重重地垂了下来,同时脑袋侧歪到了一旁,一头雪白的秀发垂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张耀大惊,大叫:“姗姗,姗姗——”一只手颤抖着伸到姗姗的鼻子前,她已经停止了呼吸,他自己一颗心几乎也停止了跳动,伸手摸在她的胸前,也已没了心跳。他大叫:“姗姗!姗姗!”但任凭他再叫千声万声,姗姗再也不能答应他了,身体始终没有动弹。张耀发疯似的冲孔雀大叫:“快救救她,快救救她……我……我不想让她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快救救她吧……”</p>

孔雀无奈地摇头轻叹:“</p>

张耀缓缓轻轻地将姗姗的身子放下,缓缓站起身来,伤心无比,右手用力按在地上,竭斯底里地大叫:“土爪——”地面裂开三条缝,并迅速向前方延伸,他仰天长嘶:“啊——————”他前面的树,无论大树小树,地面上的裂痕延伸到哪,哪里便被土爪撕碎,他要想号哭,却说什么也哭不出来。一条闪电过去,清清楚楚映出了姗姗的脸。那满足的笑意,仍然留在她的眉梢嘴角。</p>

张耀大叫一声:“姗姗!”抱着她身子,向前方直奔。</p>

雷声轰隆,大雨倾盆,他一会儿奔出树林,一会儿又奔入了山顶,浑不知身在何处,脑海中一片混沌,竟似是成了一片空白。</p>

雷声渐止,大雨仍下个不停。东方现出黎明,天慢慢亮了。张耀已狂奔了一个晚上,但他丝毫不知疲倦,只是想尽量折磨自己,只是想立刻死了,永远陪着姗姗。他嘶声呼号,狂奔乱走,不知不觉间,忽然又回到了树林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