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好久不见(1 / 2)

全球影帝 黑心火柴 6299 字 2019-10-22

 “获得第七十八届戛纳金棕榈奖,最佳影片的是……《钢心》。”

伴随着全场欢呼声响起,陆泽把樱桃上的水渍简单的擦拭一下,扔进嘴里咀嚼,米奇则在一旁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其他频道。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月,戛纳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在昨日举行,但因为剧组放假后四人去狮心酒吧解了一把酒瘾,导致昨晚全部躺尸,并没有收看到直播,只能在今日上午收看重播,盘点一下昨日获得戛纳的获奖嘉宾,至于《效应》,是没有参赛的。

由于欧(www.vkzw.com)洲三大电影节都带有商业性质,皆由公司财团创办,而非国家设立,导致三方本就有竞争的关系,就以柏林电影节为例,就是为了阻击戛纳电影节,金熊奖才从每年的六、七月份,改成每年的二月份举办。

而且三方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一部获奖电影就算再出彩,也不可以投其他两家电影节,投了也不会被提名。

另外三家电影节的评委偏好也不大相同,像最老牌的威尼斯电影节,就喜欢比较前卫、先锋,并具有艺术性,创新电影手法的片子,戛纳电影节则喜欢商业与文艺并存的片子,最后的柏林电影节,对于描写社会性与政·治性的片子情有独钟。

现如今,戛纳电影节将自身的商业性质做到了极致,因此戛纳电影节是三大电影节中最为红火的,按道理说,如果《效应》获得了戛纳电影节的奖项,那对于《效应》的名气推动和产生后续收益的作用是最大的。

但话说回来,正是由于现在的戛纳电影节对于商业与文艺之间的平衡有了倾斜,以至于《效应》这种全片运用无运动、无主观意识镜头的电影,在如今的戛纳并不吃香,提名应该会,但获奖有点悬,所以经过米奇的多方面考虑,最终才投给了柏林。

虽然金熊奖依旧(www.hao8.net)没有给他……

总之,金棕榈奖算是落下了帷幕,而《往生》的拍摄还未结束,虽然现在剧本的进程已经到了中后期,但拍摄后期将会有大量的主要配角进组,那时候,才是这部戏真正难演绎的地方。

“时间到了,赶紧走,快快快。”

米奇关掉了电视,把遥控器扔在桌上,或许是因为激动,导致力度没有掌握好,扔在桌面时还把电池摔出来一节,当然,正常遥控器后盖的密封性还是不错的,能把电池摔出来的原因跟前几天卢卡斯一屁股坐在遥控器上有很大的关系。

其他三人没有米奇那般激动,看着像猴子一样跳动的米奇,无奈将手机揣进兜里缓缓起身,顺便说一句,现在四人都身穿着红色的利物浦球衣,卢卡斯还扛着一面大旗。

是的,在剧组放假这天,他们将首次前往安菲尔德球场看球,由主场作战的利物浦迎战阿森纳。

虽然利物浦与阿森纳本来没有什么矛盾,但米奇依然十分激动,毕竟在不久之后,英超在六月会迎来一段“漫长”的休赛期,并开始夏季的转会,这可能是米奇今年最后一次看到现有的球员阵容了。

而陆泽三人则表现的很平淡,毕竟陆泽并不是特别喜欢足球,也没有主队这一说,而卢卡斯和克沙兄弟俩本身只看俄超,英超球队中,只对切尔西抱有好感,但并非像英国本土的切尔西球迷一样对利物浦敌视,这身利物浦的球衣还是米奇强制让三人穿的。

话说回来,这还是陆泽第一次去现场看五大联赛的比赛,毕竟来了英国就是为了工作,基本没有时间去娱乐,这次乘坐公交前往球场,一路上遇到不少狂热球迷,对他而言确实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米奇出示了他人转手的四张季票,因为安保和志愿者都是熟人,米奇本身也算是一个知名人物,四人很顺利的进入看台,在购买了啤酒后,融入到最狂热的球迷群体之中。

现场看球和电视看球完全是两种事物,现场的情绪可以感染到所有人,哪怕是对于足球一窍不通的人也会如此,陆泽四人脖子上挂着利物浦周边毛巾,和最狂热的球迷一起在中午这段时间跳到汗流浃背。

你可以感受到看台的震动,耳边满是欢呼与歌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当球员出场时,陆泽只认识几个球员,还是听米奇时常念起的,他只能做一条浑水里的鱼,在所有人喊出球员姓氏的时候,尴尬的吧嗒嘴。

基本的足球规则他是懂的,两大豪门之间的对拼也是你来我往的,观赏性十足,再由米奇这个狂热粉丝带头,四个人嗓子都喊哑了。

上半场的比赛双方各有进球,比分打成一比一平,而下半场的比赛更加激烈,虽然没有爆发冲突,但英超这种大开大合的踢球方式还是令人血脉贲张。

在比赛进行到第八十一分钟时,阿森纳造成犯规,裁判判给了利物浦一个位置极佳的任意球,最终由阿诺德打门进球,比分终于被改写。

这犹如火山爆发的欢呼声终于让陆泽体会到了足球的魅力所在,所有人都像疯子一样跳跃,表达着自己的兴奋,整个球场沸腾着,像是盛开了一朵红色的花。

可当这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打断了陆泽兴奋的思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三人打了声招呼,他走出看台,找到一个偏僻的位置,接通了电话。

“陈老师。”

“陆泽啊,在忙吗?”

陈永斌虽然贵为华夏戏剧学院校长,还有一大票的名誉以及头衔,但生活其实并不像常人所想象的那般奢侈,如今就像一个普通老头一般,躺在太师椅上,轻轻扇动蒲扇,在树下纳凉。

或许跟其他老人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太师椅是黄花梨的,这棵树是他家院子里的,而院子在帝都二环内,仅此而已。

“没忙,刚在看球,可能有些吵,陈老师您别见怪。”

“啊,那咱们长话短说,别耽误太长时间,这几天有没有时间?来帝都一趟,电协的事儿该办了,回来做个宣讲,开个会,然后也该研究一下你进哪个部门了。”

陆泽当然知道陈永斌给他打电话是什么事,如今一时有些激动,摸摸兜抽根烟冷静一下,却意识到如今身处的位置,虽然附近没人,但为了避免去警局蹲几天局子,陆泽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明白了陈老师,那我今天就动身,大概后天上午能到。”

换算了一下国内外的时差,还有补觉的时间,陆泽给出具体时间,并且现在就在手机上定了最近一趟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