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久别胜新婚,(1 / 2)

 花敏敏回过电话来,说是向楠经过她和果果劝说,也有了回心转意的意思,并且保证以后再不去歌厅舞厅和k歌,和那些乌烟瘴气的人一刀两断一了百了。现在就看孙子的了。不知道他怎么想。要我劝劝孙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向楠这样,孙子也有很多的不对,他首先就没有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向楠年轻。经不住诱惑,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叫他把这样篇翻过去,两人和好了好好过日子。

我点赞她说;“很好,花敏敏你真是巧舌如簧,一出马就把向楠说服了,孔老夫子坐着马车。跑了好几个国家也没有说服谁,你比老夫子厉害多了。”

花敏敏呵呵笑着说;“猫粮你又打击我。”

我这几天没有去看望卉,点子是坦克出的。我打电话给他祝贺画展得奖,他问了我和王卉为什么搞阶级斗争,原来王卉已经跟他通报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只好把那天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最后强调;“我和俏辣椒根本没有那事。”

坦克说;“悬。你要不和那个什么辣椒有一腿,怎么不让王卉回家?”

我说;“坦克你不要冤枉人,我怎么不让她回家了。我现在是天天到她家去求他,她就是不肯回来。”

坦克说;“问题就在这里,你要想她回家。你从现在起,就不要去看她,不给她打电话。音信全无,掐断和她的一切联系跟她玩失联。吊着她,她几天没有你的消息。必然心慌,自己就回来了。这就叫欲擒故纵。你天天去看她,她见你过的好好的,身体棒棒的,吃饭香香的,她回来干啥,又不能和你干那事。在娘家和自己家一个样子,乐得在娘家蹭饭吃,还能拿捏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仔细想想,坦克的谬论好像有点道理。果然,冷战进行八天,坦克打电话告诉说我;“耗子,坚持就是胜利,你快要赢了,胜利的曙光在向你招手。王卉一天之内就打了五次电话,问你的情况。我故意说不知道,电话通了没人接。这几天我也在找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耗子从小娇生惯养,不会和你闹矛盾想不开寻短见自决于人民吧?再者,你们家煤气会不会漏,电线有没有破皮。要不然,耗子会不会被那个相好的缠住了,听说最近有一个叫什么俏辣椒回来昆明。那女人是耗子的旧相好,不会老毛病犯了又去找那个女人鬼混,王卉你要长一个心眼。就耗子那人才,哪个女人会放过他。王卉你快回家保卫自己的胜利果实,到了鹊巢鸠占的时候,你就悔之晚矣!耗子,我有意帮你造势,引起她的恐慌。她现在已经坐立不安了。你要坚持她的电话不接,加剧她的恐慌感,你就不战自胜了。”

我说;“坦克你缺德不缺德,你说点什么不好,非要往俏辣椒身上扯,事情就是从俏辣椒哪儿引起,我现在跳进滇池洗不清了,你还要火上浇油给我摸黑。你嫌我还不够乱呀。”

坦克说;“管他白猫黑猫。只要把王卉骗回来就是好猫。只有用女人对付女人才是重武器,才会打到她的痛处。达到速效的效果。”

我按照坦克的馊主意,把不接电话的原因和全套计划告诉了王八。要他配合一下。留意王卉的动向,一有机会就告诉我,王八听了笑着说;“你们就这样狼狈为奸合伙对付一个女孩子?”

我说;“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第十天我才起床。王八就打电话给我说;“耗子,下班回来,把卉卉接回去,你们赢了。记住,除了你们的阴谋诡计凑效外,妈也功不可没。要不是妈一天担心你杳无音信出什么事,在卉卉耳朵边唠叨催促碎碎念。卉卉怕还要再观察两天。”

我说;“也谢谢你这个大舅哥保密。”

一回到家,,王卉的拳头就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胸脯上,口里不断的娇骂;“死清水,坏清水,叫你不理我,叫你不理我。”

我顺势把她揽在怀里,用饥渴了十几天的双唇,封住她的嘴,我们进入了长达十多分钟的吻。眼泪莫名其妙的流了出来,互相抹在对方的脸上。也许,我们分开的不是十天,而是十年。

几天没在一起,怕辐射又不能看电视,早早的洗漱了我们就钻进了被子。虽然不能干那事,但找找手感,相拥着说说话,也是享受,当我把坦克设计的全套讲给王卉听时,王卉大呼上当,说;“你们狼狈为奸。合伙欺负我。”

我说;“手段是不太光明正大,不过出发点是好的,要不然,你哥怎么会认同。”

正在说不完的知心话。电话响了,一看是坦克的号,坦克那张臭嘴,一贯爱说一些儿童不宜的话,我打算起床去接,王卉说;“就在床上接,看看他又要使什么坏。”

我在按下免提前对王卉说;“听到三级以下的话,你可以拒听。用被子塞住耳朵。”,说完,我按下免提问;“坦克你要说什么?”

坦克说;“王卉回家了没有,现在在不在你身边?我要给你报告一个福音。”

我正要如实回答,看见王卉对着我挤眼睛,我说;“回家了,但现在没在我身边,在卫生间洗澡,坦克你鬼鬼祟祟要说什么?”

坦克说;“耗子,我们被骗了,今天我实在打熬不过,上网查查,看看妻子怀孕期间能不能干,结果是能干,我不放心,又到书店买了一本生理卫生的书,结果也是能干,只是要注意方式方法,掌握分寸就行,知道掌握分寸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不要压着她们的身子,用手支着点,不要捅的太深,适可而止,不要把宝宝捅掉了就行,,这些女人狡猾狡猾的,差一点就被她们骗回去做手工了。耗子,相信我,我这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放心干吧,啊。我不跟你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把这一段时间的损失找回来,我要洗洗去,不要让我儿子看见他爹这东西又黑又脏不文明。妈的单雅芝,看我怎么收拾她,挂了。”

王卉听了一个大红脸说;“这些事你们也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