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节新旧家族(1 / 2)

 <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h2>虽然阿若德比较警惕贵族的势力,但是他也明白贵族们论是财富和兵力都是很强的,若是可以加一限制利用也能够成为梅克伦堡的一大助力,于是想出来一个退费的方法,只要贵族们在阿若德需要的时候服兵役,那么他们就可以获得一半的退费,当战争结束后贵族们可以获得另一半退费,这就保证了贵族们为阿若德服兵役,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保证金。

为何阿若德要这样大费周折,那是因为百人的重骑兵,所选择的骑兵只能身强力壮、并且从小就如同洗脑般接受所谓贵族荣誉精神的贵族子弟,这使得贵族子弟们在作战时候确实比一般士兵要加坚韧,那种对普通士兵的从骨子里的蔑视,成为了他们力量之源。

博哥家族的牧场在梅森的一处河谷地区,他们为其他的贵族提供优质的战马和其他的马匹,这是家族赖以生存的方式,不过战马通常价格昂贵就是富裕的贵族家族也宁愿自己养殖培育,所以博哥家族的财富积累的并不是很多,为此只能将河谷的一部分变成了良田交给佃农租种,在河谷的中心一条潺潺的小溪流过,为河谷的土地提供丰富的水源和土壤肥力,而博格家族的庄园就坐落在这里,庄园用坚固的但是杂乱的石头堆砌成墙壁,尖尖的屋顶和一座瞭望台,可以为庄园提供基本的防御,不过最多只能够防御一些窃贼,如果遇到大规模军队的入侵,博哥家族便会搬到梅森堡中去,城堡可以为领地中的贵族们提供庇护。

在主建筑外围是用木头搭建的栅栏围墙,这是为了避免庄园中的马走失而建造的,博哥家族的马厩在主屋宅的一侧,作为主要以驯养马匹为主的家族,战马是他们重要的家族财产如同家人一般,就像其他的家族一样牲畜与人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奇怪的是偷盗在中世纪的欧罗巴十分普遍,也许是因为资源匮乏的缘故吧。

“史蒂夫要下雨了,指挥仆人们把马匹都牵回马厩中去,点,别磨磨蹭蹭的。”博哥家族的族长史蒂夫的父亲老班杰明,如同一个辛勤的老管家唠唠叨叨的说道,不过天空中确实出现了一片乌云。

“好的。”史蒂夫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他刚刚正在摆弄庄园中一块土地上的蔬菜,满手沾满了泥土,他把自己的日耳曼袍子扔到一边,露出自己的内衬和长裤,现在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史蒂夫将袍子胡乱的披在了身上,将靠在篱笆上的剑挂在了腰间,这时候仆人将一匹棕色的骏马牵了过来,史蒂夫敏捷的跳上骏马用脚后跟狠狠的踢了下马腹,骏马奔驰而去在溪谷中将散养的马聚拢在一起,然后找到最强壮的头马,将头马牵到马厩中的时候马群便会跟在后面,虽然溪谷中的水草丰盛,但是要想养出能够托动身披重甲的骑兵的战马,必须要喂养加丰富蛋白质的燕麦或者小麦,只有这样才能够孕育出真正的好马,也因此战马是一种十分昂贵的战略物资。

“公爵大人又要走了我们几匹好马,这个时候正是骏马交配的好季节,真是倒霉。”当史蒂夫将马群赶入马厩中之后,刚刚踏入自己的家族屋宅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倾盆的大雨,虽然屋顶上盖着厚厚的茅草,但还是有几滴雨水顺着缝隙渗透下来,史蒂夫不由的抱怨道。

“宫廷能够使用我博哥家族的战马,这是我们家族的荣耀。”不过老班杰明却不以为意,他认为能够为公爵家族服务,那么总有一天自己的家族会获得重视,飞黄腾达也不是不可能的,老班杰明甚至希望能够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在家族的名字中央加一个德字。

“荣耀,荣耀,我们都破产了,可是公爵根本没有赐给我们任何的东西,再这样下去连燕麦我们都用不起了,这样怎么能够养出好马呢?”史蒂夫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宫廷带走博哥家族的战马的钱都是赊账的,而使得博哥家族的用度出现了紧张。

“别说了,我们明天去一趟梅森堡,去找找宫相温德尔男爵大人吧。”老班杰明想了想对自己得力的长子说道,就算是贵族没钱也是一条虫,商人们可不会给他们赊太多的帐,而且博哥家族已经欠了许多外债需要偿还,他们可不是拥有一个公国的大贵族,没有什么可以抵押的东西了。

“也只能够这样了,不过我带着马匹去梅森城镇的市场出售的时候,听到了许多的传言。”史蒂夫从木桌上拿起一颗干瘪的苹果,放在嘴里嚼了起来,他的眉头皱了皱,不过早就熟悉了艰辛的生活还是三两口吃完。

“哦,什么传言?”老班杰明好奇的问道。

“北欧的战事。”史蒂夫微微笑着说道,能够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卖弄的机会可不多。

“我知道,不是公爵大人打胜了嘛,上帝保佑幸亏胜利了,否则那些可怕的北方人会杀过来的。”老班杰明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维京人的可怕他小时候可是见识过的,顺着河流四处肆虐的维京武士,洗劫烧掉村庄城镇,唯有躲入有坚固城墙的城堡中才能够幸免于难。

“没错,但是人们都说埃布尔公爵大人在战役中表现的懦弱刚,贵族们在他的指挥下差点打了败仗,幸亏梅克伦堡伯爵的及时救援才挽回了战局。”史蒂夫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埃布尔公爵太年轻一两次的败仗也没什么,我在意的倒是这流言的背后。”老班杰明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就算埃布尔公爵打了一两次的败仗也损于公爵的威望,可是在公国内的流言却是致命的,这分明是在挑拨赫尔曼家族与温德尔家族之前的关系,简单却很恶毒。

“我的父亲,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谣言。”听到这里史蒂夫不由的认真起来,他仔细想了想这一次的流言起的确实十分古怪,就在埃布尔公爵返回梅森堡后不久,这谣言便忽然的扩张开来。